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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两个老头扒衣捏奶头|啊~嗯去浴室里做H

2022-07-27 17:12:07【爱文】人次阅读

摘要正午烈阳,蝉鸣阵阵。菜市口。刑场上歪坐着一个女人。双腿早被打折,碎骨已戳开皮肉,森然可见。散落的黑发遮挡住了面颊,只见她瘫在地上,像一堆剃了骨头的肉。吃力的支撑着不住摇晃

正午烈阳,蝉鸣阵阵。

菜市口。

刑场上歪坐着一个女人。

双腿早被打折,碎骨已戳开皮肉,森然可见。散落的黑发遮挡住了面颊,只见她瘫在地上,像一堆剃了骨头的肉。吃力的支撑着不住摇晃歪仄的头,张着嘴,像一个被打捞上岸暴晒的鱼。进气少,出气多,太阳穴一蹦一蹦的发胀。

“那就是钟离府的?”

“呸,荡妇。你看墙上挂着那几个就是她的相好的。”

“什么?那五个都是?”

“一群大男人做一个女人的小妾,真是不要脸。这就叫报应啊报应!”

“我可听说那几个模样极好,让让,我得好好看看…”

“瞧那短命相,我看也不如老子我。莫不是下面有功夫?哈哈哈”

护刑马兵顶着烈日吃力的维持法场秩序,围观群众不住往他们身上拱。空气炙热的让人窒息。夹杂着人挤人的汗臭味,更令人不免头晕目眩。

仿佛没听到那些冷嘲热讽,钟离卿吃力的将头抬起,对上了坐在高台上那神气的穿着银白铠甲的男人的眼睛。下颚青青的胡渣也掩盖不了他的俊朗。

那是她藏在心尖尖上的不能言说的秘密。也是杀她全家的煽动者。

她的全家……她的夫君们……钟离卿疯了一般用指尖抠着地下的黄土,努力平复自己的恐惧,却依旧阻挡不了齿间的颤抖,缓缓望向右方的城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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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正悬挂着五具尸首,死状不一,破烂残败。有人被齐刷刷斩下了臂膀,有人的脖子被从当中豁开,气管动脉均断,脑袋折着耷拉在一边,仅由颈椎联结着身子,由铁链穿过他的肩胛骨将其吊起。胡白正居中,他生来最喜洁净,可现在头发油腻打绺着糊在他苍白的脸上,衣服上十几道破洞,干涸的血块晕染发黑。胸口不知被什么炸出的血窟窿尤为刺眼。疾风卷杂着黄砂扫过,他脖子上的麻绳令他如同破碎的布偶一般,摇摇欲坠。

站在林锦书身边的胖胖的监刑官看了眼燃烧殆尽的香,大喊一声:

“时辰到——”

随着他的喊叫,马兵们跟着嘬着嘴唇,吹出了呜呜的声音。蝉鸣刹那间戛然而止。一时间,周遭静的骇人。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用巾子捂着孩子的头,退了几步。被踩到脚的男人也不恼,只“嘶”得吸了口气。

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力气,钟离卿嘶声吼着,“谢你送我最后一程!”

那一声干涩嘶哑,十分难听。

坐上的男子猛地挑起剑眉,抬手,刽子手用胳膊拄着刀,重重落回地上。

那穿着铠甲的男人几步上前,钳着钟离卿的下巴,笑,“如你所愿。”

“连杯断头酒也不给,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小气啊?”

她如今一无所有,此刻连最后的恐惧、怨恨也随着那声“时辰到”被冲的消散了。

他恍惚间仿佛又看见那个提着红裙快步着朝他跑来,明眸皓齿,笑靥如花的明艳少女。于是从腰间解下随身的酒葫芦,淋在她的唇上沿着下颌没入她褴褛的囚衣中。

她笑了,咯咯咯的笑了。

一道白光闪过,她头颅被刽子手高高举起,腔子里的血如贯球涌出。

“请大人验刑!”

尘埃落定。

“菜市场斩首,亲近者仗杀,奴仆变卖充公。而劫死囚者一干等,吊于城门示众。”

“用钟离卿一府作例,看谁再敢放肆。”

那酒葫芦跌落在巷子口,碎壳千人踩,万人踏。

……

夜,长得漫漫。

安泱城中,高楼之上莺歌燕舞,高声笑语,行人隔着条街便能闻到胭脂香味。循着香味而来,安泱河两岸灯火通明,形式各异的花灯争奇斗艳,烛火闪烁,来者恍若踏入天上人间。这一条街便是安泱城最大的烟柳圣地。其中楼层最高、门匾最大的就是云香楼。

云香楼内穿梭着男男女女,正大门对着的高台上,当红女伎晃着柔软的腰肢,眉眼间妩媚流淌。台下云云说是吟诗作对,只谈风月,到了屋内旖旎云雨,皆为寻欢而来。

“爷儿,您喝一口我的酒……”

雅间内,小倌捧着杯子,如蛇般攀上少女的肩膀,轻轻将酒杯抵在她的唇边。

她轻轻抚摸着男子清秀的脸,看着他细长的眉眼,又刮过他挺巧的鼻梁。钟离卿醉眼迷离的打了个酒嗝,“真好看。活着的……真好看。”

小倌云之不敢动,眼睛直眨。妈妈叮嘱过,这是位女财神,赫赫扬名的钟离府的独女。别说让他喊她“爷儿”,就是喊“爹”喊“爷爷”,他也得认。可坏就坏在,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,尚未出阁。叫他是摸也不敢摸,蹭又不敢蹭。只能每日乖乖给她端酒夹菜,等着由着她上下其手。

真真是难受的紧!

“来,睡觉,陪爷儿我睡觉。”

见她拉着自己的领子往塌上走,云之不敢反抗,只顺从的跟着她的脚,掂量着这一脚别快了,那一脚别慢了闪到“爷儿”的胳膊。

门外不巧传来了一道男声,“她在这屋?”

云香楼的妈妈连忙道,“哎!爷儿,您让老身先通报一声!您先别……”

门砰的一声被踢开,钟离卿正压着被她扯得上身半裸的云之,在红帐里露了个半个脑袋。听到声音,满脸的不悦,醉意朦胧的开口骂道,“谁敢扫老子的兴?”

“哈!”来人穿着一件浅银缂丝长衫,束着白玉腰带,配着跟羊脂玉簪子束着一头黑发,面冠如玉,目若朗星,“你这家伙几个月不见,我这刚从泗县发救济粮回来,没想到你如今这么有雅兴?”

钟离卿没惯着他,随手抄起枕头往他脸上砸,“你他娘的挨家逛窑子,我什么时候抓你在床上过?别给我放没味儿的屁。快滚!”

来者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,满城纨绔子弟追捧的对象。现在应了皇上贴身侍卫的闲差,更是目中无人,横行霸道。哪个丞相家的小孙子他没揍过,哪家的少爷他没打过?可谓是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”,论惹是非,他宁燕归认第一,就钟离卿敢认第二。

在边疆,宁老将军和钟离将军,驻扎西南,威震一方。

在宁泱城,宁燕归和钟离卿,胡作非为,祸害一方。

宁燕归哈哈一笑,闪身躲过飞来的软枕,随手提了个凳子,扭转过来,双手环着椅背,跨坐在上面,“你忙!你忙!我就瞅瞅,咱俩谁跟谁啊?”

钟离卿丧气的翻了个白眼,认命的放过了身下一动不动,任君采撷的男子,指了指门口,让他出去。可顺着指头,看到门口立着的那抹挺拔如松的身形,她的手顿住了。

那是十五年前的林锦书。

是,她钟离卿重生了。

重生后的她只想任由自己放肆一回,享受生活,不再点粮草,不再顾军情,她日日泡在云香楼里,她想忘记被斩首时的痛。她再也没有办法让自己一个人时可以清醒的闭上眼睛。

也是,他和他十七八岁时,是第一次结伴同行去执行公务。原来是这一次。

“你这家伙玩的太过火了。”林锦书俊朗的面容,年青稚嫩,常年习武的他,有着小麦色的皮肤,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白牙,十分好看。应该是在家换了便服才来陪宁燕归来玩的。他没有穿记忆中那刺眼的银白铠甲,让她的心少抖了几下。

她却下意识疏远了他的那份亲昵,漠然的无视他的善意,只烦躁的骂道,“宁燕归,再不走,我就打你。”

不明所以的林锦书只当她喝醉了,还是笑吟吟的走近,“你现在可打不过他了。卿儿,你求我,我替你打他!”

“我若求你杀人,你也能杀?”钟离卿阴阳怪调的冷笑一声。林锦书被她眼里的冷漠哽住。他实在不知出去这一趟,是哪里得罪了她?

宁燕归从凳子上跳起来,笑骂道,“你们两个胆敢公开合谋,想害我这堂堂四品朝廷大员!你们好大的胆子!看我不擒你们去见我皇上大姐夫!”

瞧啊,还是这么一群没心没肺的人。

怎么就自己死的那么惨呢?

钟离卿阴恻的斜眼看着眼前又笑着要打起来的两人。暗暗下定决心。

她要远离这里。她要逃离这个命运。如果上一次的人生是因为她无休止的欲望引起的,那这一次,她便什么都不要。她只想她的家人可以好好活着。

“卿儿你也是,”林锦书走到床沿拉钟离卿的胳膊,“你这回闹的这么大,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名声。还想不想嫁人了?”

“我为什么要嫁人?”钟离卿抖着声音,冷声道。

“啊对,我们钟离卿大小姐是要招婿的。”宁燕归笑着接话,絮絮叨叨,“不过,你若想得开,嫁给我也是极好的。往后,咱们俩个就可以一起玩,一起去找爹爹上山打仗!”

“我此生定不嫁人!也……不娶任何人。”

“啥?你要孤寡一世?哎哟哟,你可别浪费这张脸呀,不如给我算了!可别剃发当姑子去!”

察觉到一丝不对的林锦书蹙眉道,“卿儿,你这是?”

“对!你说得对!我钟离卿,此生惟愿孤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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